祝福看着那个箱子,想着他要离开几天,不由得发起愣来。
没一会儿,她落入一个炙热的怀抱,耳畔是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逐渐地,缓慢地,稳住了她晃动飘渺的心神。
看她站着发呆,谢译喊了她几声,半天没有回应。
身子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倾倒。
他搂住她,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脊背,薄唇贴着头顶的发丝,轻声安慰:“怎么了,嗯?”
怀里的人久久不语,然后,她伸出了手环住男人的腰,有点紧,越来越紧。
第一次感受到她给的束缚感,谢译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
“舍不得我走?”他问得忐忑,却也期待答案。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瞬间,胸口传来一个闷闷的音节。
她说:嗯。
谢译松开手想吻她,腰间的手臂却不肯放。
实在稀罕,男人咧嘴笑了出来,胸膛跟着一颤一颤,是发自内心的愉悦感。
只听他说:“我不走了。”
祝福这才松了手,她换了个位置,缠着男人的颈项,踮着脚亲上去。
从来都是被动承受的人,哪里懂什么接吻姿势。
鼻子相撞,很痛,薄唇被牙齿欺压,扁扁贴在一起。
谢译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