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
伴着卫生间微落的光,谢译跌撞着回到卧室。
雪白的被子上不规则地鼓起一坨,并不明显,又有些突兀,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晃了晃头,金星碰撞。
躺回床上,不同寻常的温度和磬香在鼻尖萦绕,头痛欲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牵扯着他的神经。
谢译睡不着了。
他半起身,微眯着眼环视着四周环境。
沙发上散落的衣物,不远处的手机,还有床边几上的烟盒火机。
是他住了近一周的房间没错,怎么总觉得少了什么,又好像多了什么。
垂落的手指触到了不寻常的感官,一丝一缕的缠绕。
是发丝。
心脏被上了发条,开始不规则超速跳跃,他隐隐期待,又深觉不该。
谢译定神望去,那么小小一只,缩成一团贴着床边,微卷的发散在雪白的枕头上,她闭着眼,呼吸轻盈而缓和,是睡熟了。
他有一瞬间失神,是觉得不真实。
十八岁的少年有合理的生理冲动,尤其是对喜爱的女孩。
谢译也有,但他不愿勉强任何,但凡她有一丝丝胆怯不确定,他都接受并理解。
他们之间有过牵手,拥抱,接吻,但仅此而已。
然而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