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着前一天和沉括的对话,再想起她含情脉脉的凝视。
所有的不思议都有了答案。
她或许知晓了什么,所以愿意了。
是欣喜,抑或是爱情。
开学前,谢译从酒店离开,直接去Z大报道。
08年9月,她高二,他大一,分隔两地,用手机和网络维系着虚弱的所谓爱情。
她还是独来独往,他变得分身乏术,大多时候是如愿请假去Z大,就为了见他一面。
时间和距离将他们拉向无何他乡。
当年的那番话赤裸裸的摆在眼前,毕业了,他走了,她该怎么办。
如愿不知道怎么办。
没有谢译的日子里,她将生活划分为两块。
大把大把嗑药。
在清醒时去找他,见他,拥抱他。
他忙,她就等着,他空了,她就陪着。
这世上没有一个女孩叫做如愿。
或许从一开始,从被迫走进舞蹈教室的第一秒起,她就丢失了自我。
喜欢谢译的如愿,舞蹈家女儿的如愿,芭蕾舞界的天鹅公主如愿……
这么多无关痛痒的头衔里,她最爱与他有关的那一个。
她以为攀附着另一个人而活的人生可以苟延残喘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