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球体在网带里滚了滚,自由垂体落下。
正在这时,篮球场上闯进一个突兀的身影,她就站在球框的正下方,闭眼等着球砸中自己。
如愿想,如果他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砸,那就算了。
手腕被人用力一扯,秀气的鼻子撞在他硬如铁的胸膛上,不比砸头轻多少。
被撞得生疼的人来不及揉揉痛处,反而伸手搂住他的腰。
她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僵硬,一动不动,任她抱着。
大约一分钟之后,他抬手背到后腰处,落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稍稍用力,解开她紧缠的双手。
谢译退后了两步,站得远,看她更清楚些。
他皱眉,话里冰凉凉:“不要命了吗。”
是在怪她刚才擅自闯进球场的事。
如愿粲然一笑:“要的啊。”
就是要命,才来找你的。
两人静默片刻又好像没什么可说的,谢译绕过他捡了球,拿了放在休息凳上的水,顾自离开。
“阿译。”她叫他。
男生停下,也没转头。
如愿跑到她面前,依旧是言笑晏晏:“你回篮球队了吗。”
他又穿上了校队的二十叁号球衣。
回归篮球队是为了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