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活。
茶几边上,穿着纯白厚毛衣牛仔裤雪地靴的女孩盘腿坐在厚地毯上,脚边是一堆折废了的半成品,等折出一只过得去的,生动灵现的眼睛眯着笑起来,举到如璇的眼前。
如璇点头,嘴角是温婉的弧度。
她们甚至没有讲任何一句话,周身始终荡漾着柔软的味道。
谢译照顾如璇多年,从未在她脸上看到如此刻般自在的神情,轻松,温柔,一颦一笑间闪着母性光辉。
若不是该用餐了,他实在不愿成为这一幕天伦之乐的介入者。
不远处,护士小姐正推着餐车过来,敲门而入,打断了专心手工的两人。
祝福才发现,不声不响间已经到了饭点,轻轻捶打着长时间因同一个姿势而麻木的大腿,手一撑从地上起来。
护士小姐布好了餐桌,推着轮椅过来,如璇略有拖沓,没有立刻起身的意思,好像在等他们走。
谢译深知她不愿示弱的骄傲,说了个得体的理由:“璇姨您先用餐,我们不打扰了。”
如璇点头应好,然而祝福并不买账,向前走了几步站在她面前,伸出了手。
护士小姐看到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朝谢译投去疑问的目光,男人回了个等待的手势。
祝福伸手,是想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