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像一团软棉花,疾言厉色和心急如焚都没用,只能接受。
再回到家中,进屋便看到两个打包好的行李,桌上是两份手写的离婚证明,已经单方面签字按了手印。
祝振纲怔在原地,半晌后才想起找人。
里屋的床上,两个孩子正睡着,而她正静坐在一旁,目光滞缓盯着孩子,豆大的泪珠子簌簌地往下掉。
他走的这些天,她哭了这些天。
上一回这样连天哭,还是央求母亲点头答应他们在一起,如今想来,分外可笑。
见他回来了,如璇为孩子们盖好薄毯子,起身关上了里屋的门。
一道门,两个世界。
里屋和睦温馨,外厅分崩离析,那些狠话,就留在这儿说。
怕吵醒孩子,如璇刻意放轻了声音,语气稳定:“签了吧。”
祝振纲第一次感受到喘不上来气的痛,像是千万根细针扎进了五脏六腑,血里肉里,他白了脸色,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什么意思。”
“你想不到办法,那就我来想。”如璇面浅一色,眼底看不见往日光亮:“回城的日期就要到了,这些天我四处去求,乡里终于松口,如果离婚了,我至少能带一个孩子走。”
那些人是在为难她,如璇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