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置起来。
他高兴得语无伦次。
里里外外嘱咐了遍,什么都不用她做,什么都不用她管,从今往后饿了就吃,困了就睡。
他太高兴了。
那天夜里,他做着梦竟笑出了声,吓得如璇半宿没睡安稳。
祝振纲什么都想到了。
却唯一没有料到的是,他嘱咐再多,都不如陪伴来得切合实际。
他一如既往的忙,他的心思都在贫瘠的土壤里,千篇一律的报告里,风雨无阻的奔波里。
就是不在怀孕的妻子身上。
或许也在的,只是他太忙。
所以,爱会消亡吗。
往往摧垮人们的不是痛苦,不是口角,不是疲累,是磨不尽的时间。
在哪一刻灰了心呢。
是掉了一只饭勺艰难蹲下捡起的时候,是夜里因为抽筋而疼痛难捱的时候,是每一次去洗手间都要搬两张长条板凳借力起身的时候,是太多太多如果他在就好但偏偏只有自己的时候。
如璇记不清了,只是心越来越不期待了。
不期待回家的开门声,不期待公式化的晚安吻,不期待他说的每一句叮咛。
不期待他了。
所以,爱会心生怨怼吗。
生活的尽头只剩柴米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