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日日夜夜反省,却理不清头绪。
直到在书桌的抽屉里发现了这些支离破碎的字句。
抽屉没有上锁,那些信纸就在一目了然的地方,若她早一步发现,若她曾试过关心。
不是没有机会的,不是没有救她的机会,如璇崩溃的点,是不称职的自己。
当晚,她用一个蹩脚的理由让王伟诚坐上了车。
王伟诚不疑有他,或者就算察觉了端倪,他也听之任之。
那短时间如璇的精神很不好,别说是坐上她驾驶的车,就是被她开车从身上碾过去,只要她高兴,王伟诚都不介意试一试。
祝振纲得知女儿死讯到达Z市,如璇和王伟诚都在医院,一个躺在重症监护室,另一个是加护病房。
如璇比较严重,高位瘫痪,腿是保不住了,王伟诚只是骨折,被固定在床上很难动弹。
祝振纲接替了如璇的死者家属职责,如愿生前的点滴赤裸裸地摊开在眼前。
何其哀痛。
她受了这么多苦,她怎么会遭受这一切,她才十六岁,连长大都来不及。
她那么小,比祝福还要不堪一击的瘦弱,他们怎么忍心如此亏待她。
祝振纲没想让王伟诚好过,既然非动他不可,就动得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