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祝振纲的性情都打听了,想必是真的有心帮忙。
是他,眼睛里只有那份科研成果,没有她,没有女儿,好像全世界都非得上赶着迁就他。
如璇一瞬心凉,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金彼接着说:“也不是完全没有辙,这看如小姐怎么选了,你是大小都要呢,还是选其一也可。”
如璇的眼里又有了光亮:“我女儿还在那里,能不能……”
“院里念着祝工一个人带孩子,倒是可以申请家里人将孩子领出来,只是这又算是不合规操作,如果开了先例,难保堵不住悠悠众口。”
“我知道您的意思,您告诉我该怎么做,我都配合。”他既然提出来,必然是提要求,多少钱都可以。
“我就卖个老脸去申请,院里多少会给我个薄面,只是这得师出有名才好,你说是吧。”
如璇没懂,却还是点了点头。
“如小姐和我非亲非故,若不是伟诚牵头,咱们还坐不上一张桌子谈到这份上。”
如璇有些懂了,她低着头不吭声。
“你说伟诚的朋友,我不知道你们是多大的交情能让他来求这份情,到我这儿,我只能是帮自家人,外面的人才无话可说。”
如璇不说话了。
王伟诚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