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几分,只是再恨多少都抵消不了她爱他的事实。
她没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隔了几日,如璇亲自找了王伟诚,这是他们相识多年里的第一次。
她很直接,像是谈一桩公事:“我还没离婚。”
王伟诚早算到这一出:“分居时间到了两年以上,单方申请书也可以办理离婚。”
他连申请书都知道,如璇早该想到,这么多年了,自然瞒不了母亲。
“离婚是两个人的事,我不想瞒着他,等我写信与他说一声。”
王伟诚不介意,只是难免觉得好笑:“写一封信寄过去半年,等他回复又是半年,你确定要让孩子多受苦一年。”
如璇无话可说了。
王伟诚又说:“这么多年了,他对你们都关心有多少,阿璇,你心知肚明,何必耗着时间自欺欺人呢。更何况,金叔叔到底是外人,能帮到这份上也得看时机,错过就难了。”
如璇发了狠:“王伟诚,你知道我心里有他,一直有他。”
王伟诚反而释怀一笑:“你不也知道我心里一直有你,彼此彼此。”
他是逼她,只看你愿不愿意成全了。
“好,我答应你。”如璇到底是答应了。
时至今日她仍会梦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