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用内力烘干头发,随手扯过屏风上搭着的外衣穿上,笑道“师兄在哼什么曲儿呢?”
“墨州调。”斐济看了江落青一眼,皱眉道“不是说内力未完全恢复之前不用的吗?怎么不叫下人给你擦头发。”
江落青玩笑道“这不是怕湿发出来对你不太尊重吗?也就这一次,平常一般都是我自己擦干的。”
斐济道“你我何须讲究这些虚礼?”
他一句话把江落青问的噎住,然后若无其事的挑过这一事,把饭盒往前推了推道“我来给你送饭菜。”
江落青边坐边道“你还有内伤,怎么不让下人送。”
斐济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就笑了,指着他道“小老婆子,念念叨叨,也不觉烦。想做便做了,想那么多作甚?”
江小老婆子“……”
斐济总算报了那晚上的“娘们”之仇,心情舒畅的道“都是你喜欢的,莫要等冷了,快些吃吧。”
江落青点点头,打开盒子,里面尽是些重麻重辣的东西。
待他吃完东西,斐济就笑道“怎么想起出去了?”
江落青给自己倒了杯茶,“出去采了点能治内伤的草药,也不知道用不用的上。”
“你带人跑去山上踩的?”斐济挑眉道“戴面具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