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青看着斐济,认真道:“谢谢师兄。”
“不用谢,应该的。”斐济摆出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道:“幸好你的内力没恢复,要不然以你刚才的样子,估计会走火入魔。”
江落青尴尬的笑了笑,“我就是……”他斟酌着总词道:“信里那个人,齐度偶尔去我家时看到过,我父母对他,有些事情上,比对我还好。所以我才……有点急。”
“发生这种事情,急也是应该的。”斐济喝了杯茶道:“不过不能乱了方寸,你先去好好休息一下,喝碗安神汤,过几日把准备做全了,我陪你去京城。我们走官道,速度快。”
斐济一锤定音,江落青松了口气,他这时候正是慌乱,有人主动出来给他做定心鼓,他可谓是松了一口气。
斐师兄真的是不管何时都这么可靠啊。
斐济喜气洋洋的收了江落青那个感激崇拜的眼神,心里不停的盘算着怎么把这人吞下腹中去。
斐济等人走了,外面就有人来敲门了,是这院子里的管事。
“少主。”管事行了跪礼,从袖中拿出两封信道:“一封是复制的江少侠信中的内容,还有一封,是主家传过来的信。”
斐济刚才还很好的心情隐隐蒙上一层灰,他眯缝着眼睛,“主家里那个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