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勉强露出了一双眼睛和额头,随意的把剩下的布条缠上右手,把桃信全遮住了,他这才迫不及待的驱马过去。
下雨天脸上蒙块布简直就是受罪,江落青避到屋檐下,用手擦了擦眼睛,把马也拉过来,这才分出了心神去观察周围。
他现在待的这个地方像是个庙宇,江落青从窗户往里面看了看,土地公拄着根拐杖笑的脸蛋通红的坐在上堂,其余地方就是有许多摆蜡烛的地方,还有房柱,剩下的就是一些供来往旅人休息的稻草了。
今晚有地方住了。江落青观察玩里面,就看了眼外面,外面是一个颇有气势的人面无表情的和三个摆着架势的人对峙,双方手里都拿着武器。
江落青看了一眼就没管,结果他刚跨进门槛,背后就有冷风袭来,江落青侧身躲过,土地爷的拐棍就遭了殃。
江落青也不是善茬,他眯了眯眼睛。转头看着身后的四个人道:“什么意思?”
雨声阻隔了声音的传播,对面的几个人只有一点浅薄的内力,全都要留着对付眼前人,怎么能听见江落青在说什么?
没人回答他,江落青眯缝着眼睛,心里的戾气彻底被这一下激发出来了。
还没等他动手,那几个人就开打了。
利刃破开雨幕,所有人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