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的也是弯刀的缘故,那刀的力道停了停,江落一鼓作气,刀顺着那人的胳膊削上去,一颗人头顷刻间落了地。
他颠了颠手里的弯刀,有些不适应的挥了挥,他还是更熟悉长剑一点。
身后传来破碎之身,江落青猛的压低身体,侧头便看见一把泛着光的黑色镰刀割破马车外面的一层木框横着从他这里出去了,刚才他要不是低头的及时,恐怕就被勾了个透心凉。
有起床气的江落青十分不高兴,抬手对那只划到半空的手就是一刀。
哐当——
弯刀掉在地上,那个被割掉手的杀手捏着手腕哀叫着退去,结果退到一半,就被人捏着脖子,轻轻一扭,骨骼咯嘣一声,便没了声音。
秦子义松手让尸体倒在地上,上前一步把江落青从车辕上拉下来道:“你没事吧?”
“没事。”江落青拨开他的手,随手把脸上的血抹点。这次镰派出动的人比较多,动了八个人,江落青解决了一个,伤了一个。
秦子义解决了两个,剩下的几个人留给了他的属下。
江落青皱着眉嘶了一声,摸了摸脖子后面,结果却摸到了一条长长的口子,不过幸好口子比较浅,也没流多少血,但这种口子特别磨人,疼起来比手上开了一道大口子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