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子其实是有些遗传他爹的,江丞相这个人,即使成了丞相功力深厚了不少,还是经常隐隐约约会嘚瑟一下。
但他嘚瑟的隐晦而又高深,外人常常听不太懂,所以他的形象也一直没被破坏。
江落青就不同了,他从小读得一些基本书目之后就上山学武,那里是又一半是谁拳头大谁说话的意思,也就没学会文人那套嘚瑟一下都要拐个山路十八弯的强调。
第二十七章 叫花鸡
叫花鸡
他这性子表现的方式十分接地气,其实如果秦子义那时候顺着他的话夸两句,江落青说不定还会跟这人更亲近一点。
可秦子义以为江落青是有一半可能是在故意针对他,所以就离开了。
独留江落青一个人孤零零的抓鱼,心里还想着没人知道他竟然用鱼草遮住了脸上的桃信,这可是一个发现,他回京之后得跟自家母亲说说这一行的跌撞起伏,还有他救人时的身形如何的伟岸。
不过……
江落青眼睛里的神采黯淡下来,明明齐度这个跟他是对头的人都能分出两个人之间隐约的不同,那他母亲为什么还要对那个冒牌货那么好呢?
江落青看着水面,忽然有些不想回去了,生怕回去得知的真相自己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