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义摇摇头道:“估计是知道马车有点小,放了两个人就放不下它了。而且有我在,它也欺负不了你。”
江落青呲牙道:“那是我逗它玩!我还得让你带着我上京城,要不然怎么可能容的下这个冒犯我权威的狼崽子。”
秦子义微微一笑,也没对他的话说信还是不信。
江落青抑郁的倒在坐垫上,长腿一只踩在马车上,左腿委委屈屈的从右腿底下掉出来。
江落青这两天为了躲狼,经常用轻功,导致他的内力对此十分不满意直接闹了罢工,江落青现在是一点内力都没有了。
没有了内力的支撑,再加上桃信的后遗症还没过去,他现在每天是睡觉的时间越来越多了,而且有时候直接是深睡,外面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的那种。
只有别人用力叫他才能叫醒,锁信门当年为了抓桃信主人,干脆把关于桃信的东西全都公开了,还说有看到有人有类似情况的欢迎举报。
江落青疲惫睁着眼睛,结果眼前却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
眼睛一闭,就悄无声息的睡过去了。
秦子义听着耳旁安静的呼吸声,马车摇摇晃晃的走着。
一只狼脑袋探头探脑的伸进来,秦子义脚往后退了退给冬眠让出地方。冬眠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