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认真而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温柔,他道:“不就是桃信,下一年便换人了,你怕什么?”
他勾着唇角玩笑道:“怎么?真当我定力这般不好,一个桃信就能让我魂不守舍了?”
他这么一说,江落青松了口气,随即有点尴尬的笑道:“也对,我怎么给忘了,你是有心上人的人来着。”
秦子义没否认,只勾着嘴角看着他,道:“总算想起来了。”
江落青见他这幅模样,笑道“我睡了多久了?”
提起这个秦子义下意识的皱了下眉头,沉默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道:“睡了有三天了。”
江落青愣了一下,就听秦子义道:“这两天我让人一直伺候你洗漱,你都没醒来……你不介意吧?”
其实洗漱这种事是秦子义自己动的手,虽然关键部位不敢碰,但是该揩的油他也没放过。
现在想想还有些心神荡漾。
江落青并不清楚秦子义沉稳的皮下面藏着多么不好的心思,他随意的道:“不介意。”
他在丞相府,小时候也是被人伺候大的,这种小事情还真没什么值得他介意的。
江落青坐在圆桌旁边,手指在桌子上不停的敲击,他站在身体还没好全,而且也没做好直接回府的准备,他怕他回去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