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义端着点心悠闲的出了屋子外面。
秦子义烧画已经烧的非常熟练了,在他看来这并没有什么,他画江落青是因为喜欢这人,他烧画,也是因为喜欢这人。
他的性子霸道骄傲,是绝不会允许自己猥琐的拿着几幅画在那儿睹物思人,想着一些不堪言语的心思的。
那样还不如直接给江落青下药,或者威逼江丞相来的直接。
秦子义的骄傲是从小到大就带在骨子里的,他也不觉得有哪里不好,又吃了一块槐花糕,他看了眼江落青住的院子。
他这里是能直接看清楚那个院子的,江落青不知道他住在这里。
二楼的灯火已经熄了,他看了一会儿,转身会屋子准备休息。
江落青又修养了两日,出去转悠的时候就碰上齐娇了,被提醒了一下对方最近要走了。
他说了声“这就要走?路上小心。”之后,就发现齐娇一直看着他。
齐娇沉默的看着他,看的他直接移开了视线之后,这才神色略微黯然的提示道“你说要带我逛逛京都的。”
江落青身形僵了一下,这里虽是京都边界,但他怕碰到熟人,所以除了槐花那次,就没出过府了。
但他也的的确确这么给齐娇说过,他回头,就看到齐娇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