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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义见他掉头,脸上便挂着笑,抬手勾肩搭背的把人往外面带,边带边道“还没吃早饭?刚巧我也没吃,一块去饭厅吃。”
江落青不会想到,其实秦子义早早就知道了他与齐娇要在今早一块儿出去的事,江落青这一系列反应也早在秦子义的算计之内。
他今天起这么早,就是为了跟江落青比个武?若是这样,哪天不能比?为什么不等中午日头大了比?为什么前几天不比?为何他非要挑今天。
江落青不会细想这些,自然也不会明白。
于是齐娇盼着的两人行便成了三人行,昨天思虑许久的话硬生生卡在嗓子里,怎么都出不去了。
于是一路甚少说话,一行人算起来也就是江落青与秦子义在那儿说了。
三人在街上走,便忽然有人来清道了,清道的人也算和气,没有动那些摊子,只把街上的人往旁边清了。
江落青三人顺从的进了旁边一家酒楼的大厅里,所幸也没事,就上了二楼找了个临街的地方,想看看这清道的是何方人马。
江落青与秦子义二人拿着酒杯站在窗前说笑了没一会儿,那浩浩荡荡的人马就出来了。
江落青视线落在那极为熟悉的马车上,嗓子像被人掐住一样顿时发不出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