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不下来,所以他只能一边哭一边抹着眼泪默默的爬着台阶,一阶又一阶,掌门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只剩他一个,鞋子里流出了鲜血,呜咽着回头,家人的身影却模糊了,模糊了,不见了。
身后被雾蒙住,只有身前能看到,小江落青抽抽噎噎的继续走,走的手脚鲜血淋漓,疼得他哭了一次又一次,可周围都是催促他往前走的声音,所以他忍着钻心的疼往前走。
后来累了,他坐在台阶上,袖子就被人拉住了。
十二三岁的斐烟戚穿着一身黑衣,她身上有血,神色冰冷而别扭的扯着江落青的袖子道:“你坐在这儿干什么?师兄在前面等我们呢!”
江落青转身往台阶上一看,斐济眉眼弯弯的站在前面对他们招手。
江落青站起来,和斐烟戚一起抬脚上去,他忍着疼,也就没人问他疼不疼。
可他再忍再装,伤痛依旧在那里,不减反增。
于是他越走越慢,渐渐跟不上两人的脚步了。他心慌难过,但他不服输,所以没开口让人等等他。
直到他倒在台阶上,前面的台阶也没了,天地间好像只剩他一人。
江落青蜷缩起来,心理空落落的让他发疯。他不知怎么的,又像个孩子一样蜷缩在台阶上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