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笑,只点点头道:“没事。”他抬手给江落青倒了一杯茶推过去。
江落青接过来,他的眼睛睁开了,疑惑的看了眼秦子义,他抬手把茶喝下去。
没过多久,窗外的景色就开始变了,慢慢的有了其他声音,马车停在一个庄子里面。
那庄子挺大,一些小孩子原本在街上嬉戏,但见到马车就停下玩闹默不作声的跪在地上等待马车过去。
江落青看着一路过去不停有跪下的人,他讶异道:“这里的人,怎么都对你行如此大礼?”
秦子义看着窗外,道:“当年想找个地方弄避暑的地方,找到这里,恰好帮他们把一些人收编或者杀掉,然后给了他们一份活儿当而已。他们从那之后看见我就要下跪了,幼童也被一些大人教着,所以才有你看到的这些。”
他说的简单,江落青却知道这里面一点都不简单。
恶人中也有好的,好人中也有恶的,很少有人能一点点做好处理。有时候他们帮忙除了恶人,却反而被那些救出来的人怪罪。
江落青刚才看的清楚,这些人下跪时脸上没有一点不凭,反而带着淡淡的敬仰。
一路过来都是这样,可叫秦子义的手段如何高明。
马车驶进了庄子中心的府邸中去,府中有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