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青高一些的,但也没多少,高了半个头。
他把双手放在面前人肩膀上,入手是滑滑的里衣,心神微微荡漾,他用力把人压下去,让人坐在了椅子上。
江落青顺着他的力道坐下去,但他力气还没恢复多少,所以双腿到半路就没了力气,直接算是跌坐在凳子上,发出一声响动。
江落青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有点疼,好像自从有了桃信之后,他对于疼痛的忍耐力就越来越低了,这对于一个江湖中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房间里静了一会儿,江落青还在想事情,手上的白布就被人抽过去了。
他回头看过去,就见秦子义垂着眼把白布展开罩在他头上一阵擦,许是没给人擦过头,所以动作有时轻有时重的,江落青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他道:“谢谢你。”
秦子义手上动作停了停,接着变得轻柔起来,他道:“这有什么好谢的。”刚说完,许是太得意了,他手指划拉过去,两根长发就断在了他手里。
秦子义:“……”
江落青一声不吭,好像没感觉到似的。要不是刚才他身子僵了下,秦子义还真就觉得他感觉不到这点疼了。
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手上继续擦,他道:“疼吗?”
“什么?”江落青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