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走进来。
江落青看着秦子义闲闲散散的练字,他站在那里等,等秦子义把笔放下之后,他道:“我该走了。”
他的脸上并没有愤愤或者不悦,只是一脸平静的陈述着事实。
“我该走了。”他又说了一遍。
秦子义看着他的表情,动作终于僵住了,他后知后觉的浅浅意识到,自己好像哪一步做错了。
他好像,把自己的网弄坏了。
压住心慌,他轻笑,面上是一派从容,他道:“你要去哪儿?这儿不好吗,多你一个人也不多,不会少你一口饭的。”
他笑容和话语都透漏着一丝冰冷的嘲讽,好像江落青跟他认识,从一开始就是贪图着他的富贵一样。
江落青并不想多费劲,他淡淡的道:“那少我一个也不少,何必非要把我留下来找不痛快?”他直视着秦子义的眼睛,平淡的道:“你在生气,早上你看见我生气,现在也同样生气,何必呢。”
秦子义心口一窒,他看着江落青疲惫的神色,这种表情他见过,这是他对那个叫齐娇的女人彻底失望的时候的表情。
可他,他秦子义有什么好叫江落青失望的?这一切的由头都是江落青先挑起的!怎么这人还能这样,弄的好像是别人对不起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