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身上肌肉匀称,说起来也不轻,黛木拉他上来以后就没了力气。
江落青靠在三楼一个房间的木门上休息,他的下半身那里被刺刺破,星星点点的血迹像是被人不小心甩了一身淡色的朱砂,由点连线,由线连片,有种血腥而冰冷的美。
他歇了一会儿,就扶着墙下楼去了。
黛木见状连忙跟在他身后,两人下去,就碰上了听到响动正往上走的青针,青针的目光落在被血染红的长袍上,他目光紧了紧,道:“公子您受伤了!”
江落青摇摇头道:“没事。”
他往下走了一步,结果脚一软,差点跌下楼。幸而青针就在他下面,看见他往下跌,心猛地一跳,赶忙伸手接住。
江落青最后是被青针和黛木扶下去的。
因为这事儿江落青不让他们说出去,所以没办法去请大夫,只能拿江落青包袱里的一些伤药顶上。
那是真疼,江落青咬着牙,硬是没哼一声,上完药,腿被布条缠住,江落青撑着走到书桌旁边拿了一张纸写写画画。
到了晚上,他擦洗完身体就自己换了药。伤口本来并不大,这会不流血了,接下来就等长好了。
第二天他依旧上了三楼,身后跟着战战兢兢对昨天的事儿还历历在目的黛木,江落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