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被弄死,那他呢?他是不是以后做错一件不甚起眼的事,还没反应过来就会跟现在地上躺的青针一样,脖子被割出一个碗大的豁口。
兔死狐悲。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干净如玉石碰撞一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语调是漫不经心的,“你别多想。”
黛木回神,轻声“嗯”了一下。
江落青并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他今天依旧爬上了三楼观察。
他手上拿着记载前两天侍卫巡逻的时间地点间隔,他定定的观察,发现第三天的巡逻时间和地点跟第一天完全相同。
这个发现让他轻松了不少,晚饭都多吃了一些。黛木相对来说更安静了,虽说没有表现出对他的抗拒,但也绝对没有以前对他那么热切了。
江落青说实话是有些失望的,不过他也清楚黛木的做法无可厚非,所以他并没有把太多精力放在这上面。
他现在对这里实在是不想多费心思了,不管是人还是物,他已经试过不止一次想跟侍卫沟通出去了,但他的武力没恢复对方采用人海战术他根本打不过,讲道理他根本就不擅长。
这几天他止不住的越来越烦躁,而且他见不到秦子义,想跟秦子义认真分析讲道理都没处可讲。
房间里点着灯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