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说的话,他皱了下眉头不自觉的把外衣穿的整整齐齐的,全然没了刚才懒散悠然的姿态。
他这时候看起来更像是一直笔直的青竹,向上生长。
秦子义看他这样,噗呲笑了一声,抬脚跨进屋子里,他走到书桌旁看着火瓷盆里的灰烬挑挑眉,回头看了一眼浑身紧绷的人。
他嗤笑道:“紧张什么?莫非还真当你有多大的魅力让我对你霸王硬上弓不成?”
他说着就绕过桌子坐在了桌后,他懒洋洋的,偏偏还气势非凡,他歪着头,就那么打量着江落青,笑道:“我这几日想了想,发现你还真没什么好的。脑袋愚笨,玲珑心思一个没有,只记着吃喝玩乐,仔细说起来跟那些纨绔并无什么不同。”
江落青往书桌那里走了两步,从阴影中走出来,他走到长桌那里,就看清楚了坐着的秦子义。
秦子义随意的对他笑着,不修边幅,他的脖子在灯火的照亮下大大咧咧的露出来,上面红色的暧昧痕迹落在江落青眼底,他虽没有过男女之事,但这点小事儿还是知道的。
而且秦子义坐在那里,一招袖,里面飘出一阵幽香,都是女儿家的香气。
江落青垂眼看着他道:“你怎么过来了。”
秦子义毫不示弱的道:“怎么,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