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旁的大脑袋抬起来,江落青能感觉到他看自己的眼神,不敢转头去跟秦子义对视,不敢。
江落青垂着眼,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心跳的厉害,他垂着眼,刚才还放在秦子义背上的手微微蜷缩起来,无措又尴尬的慢慢垂下去。
两只手忽然被抓住,江落青睁大眼睛,他的两只手被秦子义以一种强硬的态度掰开,然后放牢牢的放在自己的背上。做完这一切,秦子义改了这个别扭的姿势。
秦子义直起腰,他一只手揽着江落青的肩膀把他固定在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轻轻的把江落青的头压在自己的肩膀上。
两人没有交流过一句话,但就像忽然间心意相通一样,找到了最合适的相处方法。
秦子义紧紧揽着江落青,像是抱着自己唯一的宝物一样,强硬中带着十分明显的小心翼翼。
江落青鼻息间充斥着淡淡的清香,这是竹香味,跟刚才一挥袖就满是脂粉香不同,秦子义肩膀和脖颈间只有淡淡的英气的香味。
江落青慢慢的抱紧他,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样,他只觉得自己心里很闷,像是寄存了许久的心思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
他用力抱着这个人,把脸狠狠埋进他的肩膀里。
秦子义安抚的摸着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