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忽的回神,原来一路黛木一直跟着。
黛木带头进了门里,他道:“还有什么需要给公子准备的吗?”
江落青坐在椅子上道:“给我打点水,我想简单梳洗一下。”
“是。”
房门被关上,江落青捏着一个白布在手里,好像这样就能干净一些,手心像是被火烧火燎的架在火上烤,恍惚间好像又烫又疼。
他就坐在椅子上默背着鹤山派的内功心法,一遍遍下来,心神总算安静了不少。
江落青就坐在那儿等着,等着就不小心睡着了。
他是被黛木叫醒的,黛木神色恭敬的对他道:“小的把水烧开,没想到没了柴火,又出去借了点,弄好之后已经是这时候了,还望公子赎罪。”
江落青摆摆手道:“不用。”
他起身把手浸泡在微烫的水里,并不怎么舒服,但却不知为何忽的松了一口气,洗干净手,上了点皮外伤的药就匆匆睡了,第二日一早起来还是和往常一样的人跟早饭,一成不变。
像是昨晚压根没发生过他逃出去的事情一样。
江落青沉默的坐在屋檐下想着出去的方法,其实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想要出去,只能是别人来救他,否则压根不可能在每日饭菜都夹着药的情况下,还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