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马车十分华丽,许是为了给斐烟戚撑场子。
江落青坐在马车里,马车正在往斐烟戚大宴宾客的地方行驶。
他看向一旁闭目养神的斐济道:“你是烟戚的兄长,这时候去,会不会有点晚?”
“不会。”斐济睁开眼睛,他看着窗户外面流逝的景色,露出一个淡笑。
江落青看着那个笑容,无端觉得里面带点微妙的讽刺。
斐济道:“斐烟戚的哥哥不止我一个,今日有别的替她主张,我省了很多功夫。”
江落青沉默一会儿,道:“你跟师妹有罅隙了?”
“算是吧。”斐济道:“她总觉得我做的各种事都是对她不好,所以已经不跟我联系了。”他说着看了眼江落青,笑道:“要不是她找不到你,估计还不会主动联系我。”
江落青看他这样,小心道:“你们是因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斐济看着江落青道:“你记得斐烟戚给你下蛊的事儿吗?”
“嗯?”江落青道:“记得,不过蛊不是已经解了吗?”
斐济捏了捏鼻梁,有些疲惫的眨了下眼睛,无力道:“解是解了,但你的身体也会因此大不如前。最坏的情况,你的内力也会因此折损。估计以后都不能再进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