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嗯,是有些事儿。你吃了吗?”
江落青看着前面的路,答道:“吃过了。还有吗?”
他说的还有吗是指自己的问题,还有吗,这是不耐烦了。意识到这件事,斐烟戚心中冰凉,她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这人终于狠下心这么对她,要让她彻底死心。还是该哭这人这么狠,竟然真的对她狠的下心。
思来想去,心中都是不舒坦的。
最后只憋出一个自己最想知道的,最抱着奢望的话,“今天,今天宴席,你为什么提早离开?”
她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希翼,但最该看到的人却连头都没回。
江落青还清楚的记得斐济的话,记得斐济说过自己就算好了,有可能也因为这个,所以只能止步在现在,之后再也没有可能成长了。他的梦被身后宠着护着十多年的人,亲手打碎了。
怎么能不教他心寒,他不是圣人,哪怕要叫他原谅这人,那也需要给他时间,他现在,最起码现在,他不想看见这个人。
所以他连回头去看斐烟戚的表情都是懒得看的,他甚至听见声音都觉得厌烦。
他道:“酒宴很吵,我喜静。不好直接提出走,师兄看出来,就帮我说出来了。还有吗?”
斐烟戚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不留情面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