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抬眼扫了一眼底下的人,道:“有意见吗?”
比武台下鸦雀无声,老翁便自顾自点点头道:“没意见就好,比武开始。”
他说着飞身坐上了那面大鼓,解开腰带上的葫芦,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两位大汉分别站在被石板割开的两边,然后开始朗声读那些名字。
斐济是左边的最后一名,而江落青则是右边的第一个名字,两人刚巧被分开。
这跟他们昨晚计划的不同,斐济的眉头缓缓皱起。
倒是江落青心放的十分宽大,他拍了拍自家师兄肩膀安慰道:“没事,我顶多就被人围着而已,情况不对我自己跑下比武台不就是了?别担心。”
斐济皱着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两人已经走到比武台下了,江落青摆手就朝对面走过去。
“江落青。”斐济忽然开口把人叫住。
“嗯?”江落青回头,却见斐济淡笑着对他道:“别让自己受伤。”
这话几乎已经成了每一次自己要上场时,斐济都会对自己说的话了,江落青道了声“你也是。”上了比武台,身影被那三人高的石板挡住了。
斐济上了比武台,与其他二十四位人面面相觑,随后不知谁谁先动手,二十几人顷刻间打成一团。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