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家中像是有意要抹消掉他的存在,鹤山对自己自然是要一视同仁的。
到时候若是斐济出事,估计鹤山会无动于衷,有可能的话甚至会主动把他们两个送出去。
江落青想到这些,他愣了一下,随即心里苦笑一声,他什么时候做事,竟然也是这么瞻前顾后了?
原来这就是孤立无援的感觉,真不太好。
“嗯?怎么了?”
斐济见他叫自己,却一直不开口,疑惑的看过去,就见他正在发呆。
江落青回过神他道:“没什么,就是我觉得这事儿那个勒青应该也没预料到,你别让人追他了,没必要。”
斐济皱眉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自己好心,他师弟却觉得没必要抓那个罪魁祸首,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他看着江落青,看了一会儿才道:“没事,师兄我也是有分寸的,不会伤人。你放心。”
江落青松了口气,紧接着又听他道:“师弟什么时候也这么妇人之仁了?”
“不是妇人之仁。”江落青觉得如果可以,他甚至想亲自动手宰了对方,他从来不是良善之人,敢碰他就得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可现在他不能和以前一样牵扯身边的人进来了。
毫无意义。
江落青这半年来对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