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漱完吃了早饭,就出去溜达,出去之后才发现自己就在比武台的大厅后面,不过这并不影响什么。
他在前面走,斐济就摇着扇子跟在后面,江落青想看看这府中到底都是什么,总不可能都是这一排排的厢房才是。
他走过去,路上遇见几人,那几人对他皆是绕道而行。
江落青没多分心神在上面,他走出规规整整的方阵厢房,迎面就是绿意生辉,不知道什么品种的细树隔着一臂距离种着,树叶茂密,风一吹就哗哗作响,像是绿林波涛,风在这些柔软的叶子中都划出了痕迹。
他在这林子前站了一会儿,这才往右边走过去,走了许久,回头一看,就看到了林子划出来的浅浅弧形。
这就是这个宅院的最边缘了,圆弧形的墙面,这些树就是贴着这个种的。
斐济在旁边道:“你是打算回去自己住的地方,还是先在那里继续住?”
江落青站定,他看了一眼被风吹动的树林,微眯着眼睛道:“问那个鸩书拿点药,回那个院子住吧,我住在那儿总觉得不舒服。”
斐济点点头,“我去问鸩公子拿药就好,你走了这么久,要不要歇一下?”
江落青闻言,一下把视线转回来,他笑道:“我也不是泥捏的,撞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