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青看着他十分简单粗暴的拿出一部分放在手心里,然后轻轻搓揉,手放开之后就是一个圆润的药丸了。
他把药丸放进准备好的瓷器中,捏了药继续打算揉下一个。
“你这这药算是好了?”江落青问。
鸩书点点头。
江落青没把不用在丹炉里过一过吗的话话问出来,他看了好几眼这个团状的药,开口道:“这药,药效如何。”
鸩书道:“不清楚。”他动作快速的把手上的药丸好装进瓷瓶里,他收拾着手上的东西,漫不经心的开口,“等下次有人中毒就可以试试了。”
他说的跟吃饭一样简单。
鸩书收拾好东西,把他们都放在一个大竹篮里面,抱着竹篮站起来往外面走。
江落青一个人待在这里也没意思,他刚巧也有件事儿想跟鸩书商量一下,就起身拍了拍身上,然后跟上去了。
二人渐行渐远,树下没了人,过了好一会儿,一条长鞭从树上垂下来,两条腿从树上伸下来,穿着红衣的月上坐在树干上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撇了撇嘴。
秋瑟刚才已经人模人样的混进大厅里去听那些人商量对策了,装的跟个人似的。
月上嘴角微微勾起,似讽非讽,这人跟在她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竟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