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所知,他继续道:“后来决定是我们这儿的散人和鸩公子一块找那天的人报仇,至于昨天同样在侧厅的门派弟子,则被他们的长辈带回去了,估计是指望不上。”
江落青点点头,他看着斐济垂眼淡笑的样子,觉得两人之间仿佛瞬间有了不可逾越的洪沟。
他忽然想起自己远在京都的父母家人,他开口道:“师兄你…”一开口,他忽然想起来斐济的亲生母亲好像不是主母,他的亲生母亲在幼时早就去世了,而据说他父亲也在几年前去世。
“怎么?”斐济看着他,等他接下来的话。
“你今天跟他们说了那么久,会不会影响你在那些门派里的”江落青还没说完,斐济就笑了。
他为江落青担心自己而心生愉悦,挺直的腰背放松一些靠在床尾,他道:“这对我来说并不是很重要。”他含笑看了眼江落青,“你不用担心,没事,我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江落青看着他这懒洋洋的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笑,不知为何感觉心中发冷。
“师兄你们斐家做的到底是什么营生?”江落青有些艰涩的开口。
斐思若为何在那时候匆匆逃离锦州城,斐思若之前刚跟他们遇上之时说的话,在离开锦州城的路上遇见的押镖的齐娇一行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