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青目光微动,心里是不断翻涌而起的自责。
师兄这么为他好,他怎么还能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疑心师兄?烟戚即是师兄的亲妹妹,又是他一块长大的师妹,他怎么能怀疑师兄推烟戚入火坑?
至于斐家做什么事,那是斐家现任家主在做,那人与斐济不合,这事江落青在幼时上山就知道,他还扬言要和斐济一块回去套麻袋打一顿那个嫡子,这两兄弟从小就有仇,他怎么能怀疑斐济会和这种人同流合污?
他师兄可是君子剑啊,温润如玉的公子啊,他怎么能用这种事情去揣摩师兄?
江落青低声道:“师兄”
斐济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他看着江落青,眉头紧皱道:“你怀疑我?每次都是这样,烟戚和我之间,你总第一时间第一反应是站在她那里,是难道因为她是女子吗?”
江落青张了张嘴,低低吐出一句,“她是我师妹。”
“所以我就不是你师兄了吗?”斐济几近是痛心疾首的道:“我从小护着你,你护着她,你可曾想过我?”
心里的愧疚越发浓重,师兄以前从没跟他说过这些东西,也从没有用这种失望的眼神看过他。
江落青退无所退,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能低声道:“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