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再为祸世人了。”
他伸出手道:“我给你把脉吧。”
江落青把手伸出去,他一只手捏住,语气平淡的说了声“放松”就把其余投入在了指尖。
过了一会儿,他把江落青的手放开道:“你知道清心香吗?”
江落青点头,“能够让人头脑清醒的香,不过用处不大。怎么?”
鸩书道:“平时闲来无事你给自己熏上一些,应该能抵一些百味花的功效,至于其他,还得我再想想。”
江落青点点头,道了谢。如果桃信是蛊,而得了桃信之人身上都有百味花的味道的话,那有些东西就很容易理解了。
百味花做成的药物熏香多是在青楼和赌馆出没,不过因为朝廷严加管制,所以并没有多少人敢碰。
这东西上瘾又致幻,不是好东西,有点脑子的人不会碰。但百味花闻多了,上瘾啊,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对桃信之主前仆后继,而且离不开了。
这并不是感情,而是身体,而是药物在作祟。
想通这个江落青舒心了一大截,抬脚把鸩书送出了院子,转身回了自己屋子里休息。
第二日一早众人收拾好东西,吃完饭菜就准备出发了。
而斐济正在跟众人告别。
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