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斐济用完午饭之后,接的人就到了。
江落青身上有伤,而斐济则是中毒刚好不久,两人都不能骑马,只能坐马车。马车十分普通,跟秦子义那般奢侈的马车一比,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他坐在上面被晃的昏昏欲睡,最后还真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就天色已黑,马车停在了附近的村庄那里借宿。
就这样走走停停,过了两日江落青实在受不了,在镇上买了两匹马,一人一匹,策马离开。
骑马比坐慢悠悠的马车快多了,又过了两日,他们便到了斐济此次的目的地,锦州城。
江落青并不知道斐济此次回锦州城是来干嘛的,不过这并不影响他跟着斐济的脚步过来。
斐济的确是有些事情,他得做好两手准备,那些乌合之众的确不可能把屹立多年的药谷推翻,不过……若是药谷被推翻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推翻的话他可以趁机直接吞了药谷那些中心人才,不推的话就继续合作斐济看了眼身旁漫无目的江落青,心中有了决断。
江落青还不知道自己身边这个温润公子一瞬间做下了让多少人血流成河的决定,他看了眼周围,他记得他当初得了桃信离开的时候,想的好像是再也不会回到这儿了。结果,这已经是第三次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