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躁,他对旁边的鸩书道:“你给我把把脉。”话十分不客气,语气也是带着命令的意味。
鸩书并不在意他这种语气,抬手捏住他的手腕,就开始探脉搏。
黑暗中,江落青看不清对面人的脸色,手腕被放开,他握了握手,手指在手心的对比下,显得过于冰凉。
他急不可耐的道:“怎么样?”
“你别急。”鸩书道:“你的内力还能用吧?”
“能。”江落青喝着黑暗看着身旁的人,他夜视能力并不好,只能模糊看见对面人的轮廓。
他听到对面的人沉吟一声,才缓缓道:“寒气入体,再加上你经脉受损,内力暖不了身子很正常。这已经算是好的,要是运起不够好,寒气直接入了经脉骨头,估计人从那之后就体弱多病,废了。”
“寒气入体?”
鸩书解释道:“我们两个从悬崖上掉下来,直接掉进河里,你之后昏迷的一段时间身上穿的都是湿衣服,后来我好不容易生起火,这才暖和起来了。”
江落青点头道:“我知道了。”
说完他就不说话了,靠在树上,两人安静了一会儿,难得的,鸩书挑了个话头,他道:“你是不是冷了?”
“嗯?没有。”江落青道:“鸩公子别担心,我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