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青嘶的一声轻轻抽了一口气,出声道:“师兄?”他抬手开始推斐济,这次力气比之前大了很多。
斐济顺着他的力道松开,一双温润的柳叶眼看着江落青,里面都是担忧,他带着江落青上了马车,随后开始嘘寒问暖。
“我被锁信门的人追杀到锦州城后的天险那里,掉下悬崖。不过幸好有鸩公子救我,才没让我第一时间淹死在水里。”江落青的语气带着感激。
斐济眉头轻皱了一下,他猜测过江落青遭遇到什么,事实证明他的猜测也没大差错,只不过从江落青嘴里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他还是觉出其中凶险。
如果没有鸩书出现,江落青会淹死在水里,他为什么会这么说?江落青也不是不识水性,他们以前还一起去后山深泉玩过,那为什么会没有鸩书就淹死?江落青把什么掠过去没说?
江落青万万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感谢的话会引起斐济这么多心思,他没注意到斐济神色不太对,继续往下说,提到苏焕的时候,斐济的表情不对了。
江落青恰好这时候侧头看他,见他表情不对,就道:“怎么了?”
斐思皱着眉,一副不解的样子,他道:“可有一个从药谷身负重伤,假死逃出来的人说,苏焕一行人已经被药谷收买,陷他们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