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金粉和毛笔之后就站在药童身边跟他们一起描画,只不过他描的有所不同。
药童描花样,他就描身体柔软的蝴蝶,翩翩从墙上飞下一样,拖着一串儿的流光溢彩。
他描蜻蜓,描白兔,个个出来都是活灵活现,下一秒就是从墙上跳下来也不惹人惊讶的程度。
一个年幼的药童蹲在他旁边张大嘴,又用小手捂着自己的嘴,惊叹道:“画的可真好!”
江落青一愣,这是多久之前有人这么说过了。他想了下,那还是他没入鹤山之前,他兄长在旁边读书练字,他就在旁边拿着一根毛笔在追着那些动物画,画的好了就给兄长看。
兄长就摸他脸夸他画的好,以后一定是个读万卷书的天才。那时候他撇了撇嘴,奶声奶气说了声“傻子才读书呢”就跑了,后来,他就上了鹤山。
他看着药童,有些出神的道:“画的好吗?”
那药童还未被药谷影响过,他用力点点头道:“可好了。”歪头想了想,道:“你可以不可以给我画一朵花啊?我都画不好药花的。”
一旁年纪大些的药童扯了扯这个小药童的袖子,小药童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红了脸,低着头呐呐的跟江落青说:“我错了。”
很标准的认错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