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恨江落青,他有一瞬间甚至想不顾大局冲进去把那个鸩书剁了。
阳光毫不吝啬的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心却如坠冰窖。斐济走啊走,他走不动了,停在鸩书院子外面路上的那棵树下,秋天了,风一吹,那叶子就往下落,落了他满身。
斐济就站在那里,定定的站着,忽的,他眨了下眼睛,一滴温热的东西从眼睛里出来,毫不停留的落在他脚面上,“吧嗒”一声,听在他耳朵里格外讽刺。
斐济一直觉得江落青接受不了他,是因为从根本上接受不了男人。谁成想,谁成想他能接受男人,只不过是接受不了他而已。
他辛辛苦苦,一直护着宠着,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遮掩自己不堪的一面,竟然比不过一个横空出世的人。
他想不通,才一个月而已,才一个月,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了?
斐济难受,他又难受又委屈,即使曾经差点死掉的时候他都是平静中带点遗憾而已,但这次他难受,他护了多少年的宝贝,就这么随便被人路过时采了,怎么能这样呢,他不甘心。
斐济捂着脸,温热的水珠不受控制的从指缝滑出落在地上,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野兽受伤一样的哀鸣。
过了一会儿他胸腔振动,缓缓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