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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落青出去之后没往鸩书那里走,他现在就想自己待着。他在这一圈圈大小不同的房院外面漫无目的转悠,走了一会儿,他停下来,打算折返回去往鸩书住的地方走的时候,忽然碰上了两个人。
那两个人身上穿着不同的衣服,手上都拖着人,是那种捏着领子往前走,被拖的人躺在地上跟破布一样被拖着的样子。
江落青好奇看了两眼,目光忽然凝住,他快步上前拦住那个长方脸的中年人,伸手把他手上拖着的人接过来。
那是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的身体,已经没了体温,江落青抿着嘴,手指微抖的扯着袖子擦了擦他的脸,这是那个放了他的小药童,他还没找到机会报恩,这人就没了。
他冷声道:“他怎么死的?!”
那中年人是认识他的,闻言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自己同伴,对方却躲过了他的目光。苦着脸,中年人道:“这,这个药童,攻击门派弟子,被就地斩杀了”
江落青看过太多人说谎了,他冷冷道:“你如果不愿说实话,那就算了。”
他没出言威胁,中年人却想到了他身后的人,咬牙开口道:“之前莫家庄的人互相比斗的时候伤到了一个药童,这个小孩就跑出来说要理论。”
他说到这儿,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