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配了一个安神的药包带在身上,不过味道好像有点大?”他伸手把腰上的药包解下来,放在手心给江落青递过去。
江落青拿起来放在眼前晃了晃,他道:“味道不大,这是我鼻子比较敏感。很好闻。”他说着凑上去又闻了一下。
鸩书看着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脸色忽的红了一下。
他磕巴了两下道:“那,这,这个做起来也不难,我教你做。”
这药包的确有安神的功效,而且效果很不错,江落青有兴趣,也没拒绝。
于是就坐在一旁,鸩书手把手的教他一次弄多少,怎么弄,哪道程序该怎么做。
弄到一半,鸩书手上动作不停,垂眼道:“你之后打算去哪里?”
“嗯?”江落青抽空看了他一眼,又把头低下来,他想了一会儿没想出来,干脆停下手里的动作,沉吟好一会儿才道:“我应该会往京都走吧,这么些年来一直匆匆往返,还没仔细看过一路的风景。”
其实是他想慢慢走,如果半路想反悔去其他地方,那也行。有足够的时间让他思考,想想要不要回去。
“你家在京都吗?”
鸩书随口道。江落青偶尔会跟他讲讲京都和鹤山的事儿。
他和江落青的人生轨迹好像很相似,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