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的笑容扩大,轻声道:“甜的。”
他没忍住又轻轻吻了几下,一次比一次时间长,他吻上去含住了江落青的下唇轻轻舔咬,还没等他尽兴,一只手掌就到了面前,好像是要打他,但又下不了手,所以最后只能放在他脸上把他推开。
江落青充满着醉意的眼睛里勉强撑出两三分清明,他含糊道:“师兄醉了”
他手放在桌子上,想站起来离开,他道:“我该走了”
斐济没动,就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在那里。
江落青起不来,情急之下用了内力,站起来,内力瞬间缩回去,像是被什么锁住了一样。要看就要跌坐在地上,结果被一双手接住。
斐济含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还跟个小孩儿一样,站都站不稳?”
江落青真的喝多了,他勉强揪出一丝理智道:“酒里,酒里,有东东西!”
斐济亲了亲他微微翘起的眼尾,道:“对,用来助兴的。”
江落青眼前一片模糊,只能勉强看清楚那是红色,这也是红色,入眼都是红色,像是新房一样,他来的时候怎么没注意到呢?
手指碰到什么东西,他勾了下,那是鸩书给他准备的披风啊
斐济动手脱下自己的衣物,他眼中泛着凶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