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交缠的那种抵在地上,速度越来越快,斐济眼底发红。
“师,师兄,停下,停下!”他声音有些奔溃的哭音,在不停的动作下连说话都艰难。
斐济听着他的声音,动作猛地一停,他喘着气,一呼一吸中都是江落青身上的气味,就好像这个人被自己打上了标签,以后永远都是自己的了,这种感觉如同世界上最甜美的毒药,斐济知道他的毒性,但却心甘情愿的喝下去,哪怕最后要肠穿肚烂也在所不惜。
他凑到江落青脸颊旁,无视他紧闭的双眼和皱起的眉目,喘息道“师弟,你叫叫我的名字。”嘴上说的有些可怜,可他的动作却是毫不留情。
江落青神智不甚清明,身上有人动作,他紧皱着眉,不知被碰到了哪里,他猛地颤了一下。“呃”他睁大眼睛深深的喘息,呼吸间都是浓郁的香味,身体微微痉挛,这场噩梦不知何时才会结束。
轻纱遮住人,只露出模糊的影子,喘息声传出来,偶尔会有两声轻哼,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被逼到不行的要哭的腔调。
夜雨还在下着,只不过像被屋子里的热气蒸发一样,刚才的瓢泼大雨已经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马车前挂着两盏莲花灯照路,雨小了,马车里一身白衣的医谷弟子伸出头来催促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