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落青嘴里呢喃这两个字,像是在细细的嚼碎什么东西。
江落青也露出一个笑,格外苍白的道:“谢谢,斐公子。”
昨晚百般要求的名字,却在清醒后被叫出来,斐济莫名有些心慌,随即镇定下来,外面都是他的人,这人跑不掉的。
斐济出去了。
江落青倒回床上,“砰”的一声,整个上身都在疼,但他并不介意,他要走,江落青从没这么坚定过,他要离开。
他对斐济是狠的,他狠不得杀了他,可是他不能动手,这么多年来斐济一次次护着他,就算是块儿石头都该被捂热了,他怎么还能狼心狗肺的报复回去?
不过是睡了一次而已,不过是……
江落青侧躺着,面朝床里面,牙关紧咬,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中滑落。
他颤抖着抱着自己的头呜咽出声,“真窝囊。”他含糊不清的骂自己,“真窝囊!”
斐济沉默的站在窗外听着,他闭了闭眼睛,转身离开。
世间安得两全法,他这么多年到现在,不求江落青的心在他这里了,他只求这人一直陪着他,陪着他死,才最好。
世界上为什么要走那么多东西呢,或者说,为什么要有那么多人。
欲望,悲哀,各种东西在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