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样的人,怎么会被桃信迷惑?
他无奈的开口道:“现在已经十二月二十四了。”
秦子义:“嗯,我知道。”
江落青:“还有两三个月就是锦州城花开的时候了。”
秦子义:“我知道。”
江落青:“到时下一任桃信之主就出来了。”
秦子义看着江落青,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认真和对于眼前人的欲望,他道:“我知道。”
江落青避开他的视线,听着他这连串的“我知道”便挑开天窗说亮话,他道:“新的桃信之主出来,我身上没了桃信,你你对我的那些想法自然而然就没了,你又是何必呢?”
秦子义其实自己也一直没想通,自己到底是因为桃信而心心念念江落青,还是因为江落青这个人本身。
他想不通,所以这时候也不会去反驳江落青的话。
他甚至觉得江落青说的有几分道理,这世上谁离了谁活不了?他这又是何必呢,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江落青开口道:“你把我的名碟给过了吧,压在手里又有什么用?我就是没有名碟的跟着军队离开。到了边疆,也是能随便弄个流民的身份的。”
只不过到时明面上就跟江家没多大牵扯了。
秦子义清楚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