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侧门打开了,走出来的人身上披着狐裘,下巴埋在绒毛里,身后有人给他打着伞,防止雪落在他身上。
鸩书不自觉低了下头,半张脸就埋进了皮毛里,这是江落青送给他的那件披风,其实他知道这压根不是江落青费尽心思弄的,不过他还是很喜欢。
江疏面带笑意,看着这个长身玉立,自有一番风骨的人,“您是来找家兄的?”
江落青是这人的哥哥嘛?怎么给人的感觉一点都不像。
鸩书点头道:“我来找落青,本来应该陪他一起回京都的,不过我爽约了,不知道他……”
“真可惜。”江疏面露惋惜,“兄长他前几日就离开京都了,说是要去救死扶伤,我们只知道他往南边走了,其他就不清楚了。”
南边,和江落青去的北边决然相反的一个方向。
鸩书眉头缓缓皱起,沉默一会儿,在江疏脸上笑都快挂不住的时候,他开口道:“那,落青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啊,说是要跟江家断绝关系。”江疏笑得无奈又纵容,好似他才是兄长一样,“兄长也真是长不大,他血肉都是江家的,怎么可能说还就还,说断就断呢?”
没有提到跟自己有关的,鸩书抿唇,冲江疏点头道:“我知道了,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