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速度很快,像是有人故意把消息递给他一样,而且有些比较隐秘的事情也有传过来。
江疏看着手上描述,还有特意模糊暧昧的字句,冷笑一声,手中的纸张被揉成破碎的一团,扔进水里,彻底模糊了字迹。
现在江家江子钰随军而去做了监军,江落青又蠢到自己跑过去,京都江家嫡系年轻一辈就只剩他一个了。
江丞相也有意把他往庙堂培养,时不时跟他提起过两年的高试,江疏对此本来无意,不过江落青这成事不足的都往外跑弄功绩去了,如果他就在京都一事无成岂不是很难看?
江疏最近慢慢把易容去掉了,他手上也接到了一些江家的势力。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江家还没死呢,即使是一小部分人,那也十分厉害。
江疏分了三分之二出来,往江湖上派过去,这个斐济敢碰他江家人,还这么明目张胆的把消息送过来,真是不知道该说不怕死,还是活腻歪了。
江疏撇撇嘴,看着刚刚画出来的笔墨都还未干的人,满脸的厌恶嫌弃,还是江家人呢,到外面也只会让人欺负了,真是没用透顶。
他派几个人假造了一份婚宴请帖,派去给远在疆场的江落青送过去了。
没办法,信里的消息太多了,就跟个人拿